• 晓F先生最早是体育老师,后来转行做了销售,算是我们这一拨地方专员里边最好看的一个。几次来上海开会,对他的印象极为深刻。剑眉星目,体格是典型北方人的高大壮实。
    因为和几个东北同事关系好,所以他每次来,都一起出去喝酒唱歌——不醉不归。

    他几次邀我去哈尔滨出差,终于这一次,算是成行了。
    出差是上周的事情,期间还发生了一次不大不小的车祸。人没事,车从结了薄冰的高速上平地转两个圈甩尾到地基里。我们在高速路边求救。东北的冰雪天寒风刺骨,晓F先生忽然把我抱过来,我不知所措,偷偷看了他一眼,他只是认真地帮我拉起羽绒服的拉链,戴好帽子,嘴里嘟囔着“别感冒了,东北冷吧”。我欲火攻心,心想不带这么毫无征兆的关心人的,恨不能当场将之扑倒(好吧,是被扑倒)。。。
    后来一路,我和晓F先生处的相当融洽。他每晚带我出去吃饭喝酒,还看地道的二人转。我们酒醉之后,平躺在一张床上,看着天花板互相聊天。天南海北,无所不言。他说的最多的是他的家庭和七岁大的孩子。我心里羡慕嫉妒恨。“好男人不是早早结婚就她妈的已经有了男朋友”——当真是至理名言。

    离开哈尔滨的最后一个晚上,我们又约了另外两个好友,去了“东方斯卡拉”,然后辗转酒店附近的烧烤。从下午6点喝到凌晨1点,称兄道弟,抱作一团。
    那晚,他留宿在我的房间,我看着他熟睡时裸露的背脊,光滑坚实,在月色里隐隐含光,黑色的底裤半褪半遮,无限撩人。我酒醉未醒,心中简直有如春洪泄地,几番天人交战,折腾的半宿未眠。

    回到上海之后,我几次想起那个远在北国的晓F先生;想起冰雪满天的高速路边,他认真的替我拉起羽绒服的拉链。心中每每涟漪不断。也偶尔夜深人静,拿出手机,看我们在松花江边的合影。勾肩搭背,他的笑容阳光的能融冰化雪。我想起我们在斯卡拉的舞台边,互相拥抱着,对着满目灯火酒色说的那句——“兄弟!喝酒!”

  • 伴侣 - [似水流年]

    2011-05-26

    分类: 似水流年

    话说我和他初识,还是去年的11月。中间兜兜转转,也有快半年的时间。这中间,伴随着和他的分开和又相逢,也发生了不少对于我的人生来说都称得上重要的事情。我们现在这样是半同居的状态。一起上班下班,买菜做饭,打扫屋子,晒晒太阳,怎样都好,只要和他在一起。

    有时候未必觉得,但是偶尔分开一两天不见,就开始怀念那具柔软的肉体。我想这才算恋爱吧。以前我在恋爱之前要考虑太多,适合或者不适合,哪一样少了都不行。现在才渐渐开始明白,男人和男人的感情,真要维系需要花多大的心力,并且还伴随着那么多的不确定与阻力,谁也不好说究竟可以走的多远,趁着年纪还不算太大,好好的享受和经营才是最重要。

    这短短的两段文字,我从上海写到武汉。没有他在身边的这几天,我静下来回头看我们一起走过的路。想他的时候,随时给他电话,终于有那么一个人,可以让我熟悉的连称呼都不需要,直接说:在干嘛?想我没?或者,早点睡觉。。。

  • 谈话 - [似水流年]

    2011-02-19

    分类: 似水流年

    我那八六年的台湾小男生下属,在下班的时候说要和我聊聊。他不出意外的提出要换部门,很认真的和我聊到他对于自己职业的规划。我并没有太仔细的听,只是看着他漂亮光滑的脖子微微有些发呆。

    我想起他刚来的时候,裂开嘴微笑的样子,唇红齿白,用柔软的台湾话认真的说:“我叫xx豪,他们都叫我小豪。”我在心里默默的接了一句“天蝎座,吉他社”。兰色大门,整个世界洒满阳光。
    我好像已经习惯在工作间歇,透过格子玻璃看他忙碌的样子。习惯他来请教工作,一脸无辜的认真神情。我想起和他共事的这一年多的种种,才发现他的可爱。似乎我的工作之中,他已经变成最得力的下属。

    只那么几秒的分神,理智把我拉回到了正常态。我简单的表达了观点,帮他分析了他现在的能力和在公司形势下可以发展的可能性。并列出了三个方向给他选择。很有技巧的提醒他,我支持你走,但是你走的可能性几乎为零,如果你留下,我可以考虑调整你的工作线别。然后快速结束了谈话。
    走出公司大门的时候,我才觉得自己真是一个无聊的人。冷风吹过,裹紧大衣。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变得如此孤独和冷漠。

  • 情人节 - [似水流年]

    2011-02-14

    分类: 似水流年

    下班后吃了顿饭,雪菜面+卤蛋+油炸鸡卷,二十一元。
    买了两块吮指原味鸡,一十三元。回家开了空调上着网就着红茶吃。
    二零一一年的情人节,一个人过,合计消费三十四元。

     

  • - [似水流年]

    2011-02-04

    分类: 似水流年



    年初二,约了某前bf——c同学出来逛逛。电影里说“买卖散了,交情还在”,心态摆正,什么都好说。我到的早了,一个人在港汇瞎逛。到处是过年的味道。

    我们找了家没人的餐馆吃饭,菜是一般,好是好在地方难找,所以人少——不用排队。泡了一壶乌龙茶,就吃开了。和c同学聊聊车子和装修。我们的房子分别在上海的两个角落,我说等我弄好了,你来玩吧。他说好。他胖了一点,笑起来酒窝比以前更深。

    c同学一直纠结我的眼镜丑,我说就去看看吧。美罗城下面有家zoff,开柜的,且去打个样,改天陪我去火车站批发。无意中看到无印良品的皮具打对折,就买了一个零钱包,刚好换了皮夹,一直都需要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