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成长 - [似水流年]

    2009-07-04

    分类: 似水流年

    这是一家真正让我成长的公司,在这里我学会怎么做一个主管。也学会怎么在一个谣言满天飞,走一步就要动一下脑袋的环境里生存。知道什么人值得利用,什么人可以有交情,知道什么人无需搭理,什么人要随时迁就奉承。

    有时候你觉得是时候该你上位,却又有人告诉你,等等不要急。你猜想是你的能力还差一步之遥,实际上故事背后却有更大的悬疑。有那么一段时间,你觉得每天早上起来都很痛苦。然后经过三个月的大起大落,又是悬而不决,你渐渐觉得自己很淡定,并且每天早上对着洗手间的镜子打领带,无来由的变得气场强大面色冷漠起来。你开始学着说“无论你用什么办法,我明天早上要看到结果”。
    我并不喜欢这家公司,但不妨碍我需要感谢它。
    最近送走了很多人,看着他们把酒喝的稀里哗啦,我毫无感觉。无论你是否为它工作十年二十年,金融危机来的时候,你只不过是人力成本中的一个数字。“咔嚓”!也就砍掉了。所以,如果它依然有留下的价值,那就气定神闲的留下;如果有一天已经不得不走,何不妨挥一挥衣袖,只消轻身上路。

  • 选择

    2009-06-04

    分类: 似水流年

    gay原本便有明媚轻浮的意思。一班姐妹虽阅尽男人无数,然而面对好看的脸蛋,漂亮的屁股和笔直干净的阳具,智商都瞬间归0。

    我无数次劝慰身边的姐妹,脸蛋不能当饭吃。一张好的脸蛋背后有多少个飞蛾扑火孜孜不倦的花痴和婊子。这样的压力之下,你的爱情焉能长久?不是他p腿就是你崩溃。可我自己每次看到像样的男人,就变回无知少女般一往情深的深陷。
    好在这一次我真的觉得自己是老了,过了25岁了,还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?他和他,我在心里毫不犹豫的偏向了他。是的,简单、干净、中产的男人,或许可以把握,或许可以长久。
    再华丽的diorhomme,穿不上身,比不得抹布一块。

  • 从心开始 - [似水流年]

    2009-06-01

    分类: 似水流年

    其实所谓适合不适合,真的要试过才知道。有些男人外表平凡,脱下裤子你就要惊叹到情不自禁的分开双腿。有些男人外表生猛,却未必有与之相配的器官。我拿这个做个比方,其实是为了说:有时候想想,我把标准看的太重。未达者勿近,连试用的机会也从来不给别人,却也让自己从此固步自封。是否我们一心追求的,从来只是虚高的标准?却自始至终忽略了从心开始的真诚?或者不必道貌岸然的谈论真诚,如果你只是为了找个朝夕相处的人,又何必拿招聘ceo的标准来招聘清洁工?

  • 一路荒唐 - [似水流年]

    2009-05-18

    分类: 似水流年

    是否我迟早要做1

    很久以前,我经常做一个梦。我希望有一个年轻有为的男人,开车来接我下班。我和同事告别之后,在下一个拐角,他面带微笑等在路口。那时候我幻想的车型是毕加索。那个年代,毕加索的造型多么华丽流线(虽然现在看来简直像只小笼包)。后来渐渐的,我觉得双休日的时候能自己开个车到处走走,去近郊或者附近的城市——看陌生的人和风景就太好了。当我和别人谈论这个梦想的时候,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,这个梦想已经不再和另一个主角有关。是否我的内心已经强大可以不需要男人,尤其是在经历了许多的荒唐之后。

    是的,仿佛我的感情历程几乎可以用“荒唐"来形容。笑过,哭过,炫耀过,悲哀过。然后某一天一觉醒来,一无所有,身边还躺了个拉拉。考~
    我和因姐姐说,再这样下去,我迟早要做1了,然后包里常备按摩棒——体恤自己,满足他人。

    相亲有感

    罗家英追了20年汪明荃,有多少人相信最后的结合是因为爱?爱有什么所谓,举案齐眉老有所依才是很多人的终点。梦想的终点,无非现世安稳。若干年后,即便抱着身边一团老肉,回忆年轻时候那些爱过恨过的人,你却可以确认一点:他/她是那个不离不弃的人。无论选对了还是选错了,无论有没有爱。这便是所谓的婚姻了吧。

    最近频繁被要求去相亲。却像演西游记,遇到的都是妖怪——丑傻呆贱一应俱全。而我是那个肉忽忽的唐僧,挨个往别人锅里跳,然后湿淋淋的逃出来,狼狈开溜。
    好在我最近学的聪明了,只约吃咖啡,不约吃饭。一来为了省钱,二来星巴克的帅哥着实不少。无聊的时候偷瞄两眼也可以调节下情绪。面对女人我习惯稀里哗啦自己一个人说足1个小时——从市场营销谈到外星来客,然后看看时间问小姐你还有什么安排吗?不等别人回答,就接话道要不不早了我送你回家。一场相亲遂结束~

    很多gay的悲哀,含泪做1尚且算了。昧着良心忽然做了直人,就简直不知道为什么了。
    甚至连知根知底的直人朋友相见,也要作语重心长状的好心规劝我说:Joe你干脆结婚算了,这样迟早也不是个办法。好吧,虽然我最近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迫相亲,然而我依然可以确认一点:面对胸前有两个乳房的生物,我实在做不到脱下裤子保持勃起然后不呕吐。

  • 人说圈子里,通常有四种人最为耀眼。少女、老娘、婊子和种马。
    而在上海,多的是前三种,种马是几近缺席的。种马有两个必要条件,一是看起来“直”二是从来只做一。如若不然,只能沦为万千婊子中的一个。你看来福士门口的那些圈圈拉拉,小一点的均作非主流打扮,宽带山上叫他们做xsl(小骚卵),虽然不雅,却也称呼的形神兼备。老一点的清一色肩挎帆布gucci,紧身背心搭配七分牛仔裤,风姿卓越的从你面前如云飘过。
    你可以想象他们吵架起来拉头发撕胸罩的样子,却断然不会像爷们一般挥拳到头破血流。

    初夏的上海闷热、黏稠。徐家汇的人来人往里,汗水混着浓烈的香水。路人男女多是明艳招摇,这个城市似乎从来和阳刚无关。
    我和Z同学约在IKEA门前相见——本市妖孽横行的所在之一。远远看着,就发现他比以前更瘦了。窄窄的肩,斜斜的刘海汇成一束耷拉在右边脸。这一见的感觉并不好。我想讨论一下他的头发,他说连他妈现在都知道,这种动漫一样的斜刘海是现下最流行的,说话间甩了一下头发,我心下大寒。于是还是先做爱吧。
    到了定的酒店,坐定脱衣上床然后开始啃来啃去。我的手很不老实的在他的屁股上一路滑下滑下,一不小心,居然滑进了某个宽敞的区域。
    我大惊,遂问:你怎的比我还松。。。问过才觉得太过坦率,心里小小有点后悔,鄙视起自己的不淡定来。谁道Z同学竟幽幽的答:还不是出道的时候做0做太多,难免的。说话间,又甩了一下头发。我。。。瞬间竟从酷暑坠入了寒冬。。。许久,才说:刚才东西吃的多了。。。要不咱先不做10,做个69热身先?
    Z同学不置可否,微笑不语。

    次日,当我被中午的太阳照醒,看着躺在身边纤细修长依然熟睡的Z同学。禁不住一声叹息,原来我昨晚不过是搞了一场拉拉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