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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六,经历了一次很不和谐的一夜情。
周日,和某人分开之后,一个在ikea里面闲逛,满头大汗的捧着40块钱买来的快餐,找不到位子坐。想想40块钱在小饭店里好歹还能挑个靠空调近点的雅座。真是没劲,起身续杯咖啡,位子就被人占了。说起来,很久都没有逛街的雅兴了。上海的夏天热的像个蒸笼。每天在单位里被库存逼的发疯,方案提了一个又一个,没有在对的时候做对的事情,就要在事后做无数个错的补救。开会从来不是为了解决问题,就是扯皮、吵架,比的是语言的艺术,在适当的时候说恰到好处的话,把错误掩盖,悄无声息的把任务转嫁给别人。于是一不小心,一个会开了7个小时。
当办公室的女孩子还在谈论着爱情的时候,我忽然被一肚子的沧桑憋住喉咙口,只能苦笑笑,然后起身去倒水。
明天是七夕,不知道怎么过,后来想到要做视频会议的资料,加个班就过去了。恩,不错。 -
老板在公司大会上说,最近台湾受灾大陆捐很多钱,说血浓于水,然后又说自己老了,容易有一些感动呢。我才意识到这两天台湾被台风刮过了。然后晚上回来看到qq新闻说台湾受灾群众嫌弃别人捐助的盒饭不好吃,忽然就想那一阵台风咋就没把这个破岛刮没在南太平洋里了。
大陆人民和台湾人民基本就是一对貌合神离的兄弟,特别虚伪,场面上交关和睦,背地里谁也看不起谁。 -

春节过后,上海一直阴雨绵绵,忽冷忽热反复的像个婊子。
昨天陪Sally去扫街,收获了一只包包一瓶香水以及一段八卦。
说的是Sally最近的相亲对象。此男曾是某4A公司的骨干,后跳槽至某外企做高层。在上海市中心和不是很中心的地方总共有四套房子,且称之为四套房子男好了。Sally为了绑住四套房子男的心,此番痛下血本,决定约上我这个闺蜜,一起去寻一副低调且华丽的袖扣。说实话,长这么大我都没穿过有袖扣的衬衫。我们两人人模狗样的挽着手,优雅的出入了登喜路、蒂芙尼以及罗威。一脸淡定心里却在暗骂,天杀的指甲大的不锈刚要卖2k多。
后来我们又去了传说中的芭比娃娃旗舰店。偶终于庆幸自己找到了gay和女人之间的区别:至少那一堆粉红的娃娃的对我毫无吸引力,而所有5岁到50岁的女人,都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的乱叫,时不时摆出各种非主流的造型,和这个50年如一日梳大波浪穿低胸装的塑胶老处女合影。 -
上个礼拜简直累疯了。虽然这次的业务主管培训和我的关系并不是那么大。但是作为部门的一员,不得不随时候命,12小时在会场。
天天回家十点多。早上六点就得起来。在地铁上脑袋靠到硬物就能睡得着。
于是导致今天去dating也不是很有力气。其实我现在对dating这种事情也觉得满无趣的。说真的,前两年还想着总能找到真爱啊什么的。这两年发现缺钱缺貌缺内涵缺任何一样的男人,大抵都不会让我心满意足。于是就凑合着过吧,拿我朋友的话说:我们都不年轻了,都知道爱情该是什么样子的了。
不唠叨这些了。今天在南京西路的小弄堂里找到一家做本帮菜的小饭店。仗着这么好的地段,自然装修的是很精致了。据说之前是一国营的包子铺,后来改行做本帮菜了,不是地地道道的所谓老吃客是找不到这里的,这是我们家那位的讲法。其实我觉得这类开在几角旮旯里的精致小饭店,有一阵子流行的很。那些美食编辑不找些这样曲径幽深的所在,几乎都显示不出他的功力。也恰貌合了高尚白领们的装逼胃口。当我们家那位用“低调的奢华”来形容这家饭店的时候,我简直想把手里的盘子盖在他脸上。说我不上流,那是真的,一段饭吃下来,啥都没留下印象,唯独特别念叨那碗菜汤泡饭。 -




去的是正大店。门口放了一个口长长的水池,三两条红锦鱼在里面游来游去,我对我朋友说:咋搞得像个棺材放在大门口。立即遭了四周一片白眼。
环境不错,“川”十足。可惜服务员都慵懒的象失恋的文艺女青年,面目疲倦的飘来飘去。
水煮鱼用的是活杀的鲶鱼,无刺肉糯,做的还算精致。所谓独家密制的酸梅汤口感很“稠”,根本不适合搭配辣的菜,后来加了好多冰块,就爽多了。餐具是古色古香的青花细瓷,牙签纸巾都用小小的开盖木盒装着。这些细节的东西都花了不少心思,所以价钱也跟着有点小贵。两个人三个菜总共吃了200出头。除了水煮鱼的分量厚道之外,其他的菜都少的有些可怜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