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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个礼拜简直累疯了。虽然这次的业务主管培训和我的关系并不是那么大。但是作为部门的一员,不得不随时候命,12小时在会场。
天天回家十点多。早上六点就得起来。在地铁上脑袋靠到硬物就能睡得着。
于是导致今天去dating也不是很有力气。其实我现在对dating这种事情也觉得满无趣的。说真的,前两年还想着总能找到真爱啊什么的。这两年发现缺钱缺貌缺内涵缺任何一样的男人,大抵都不会让我心满意足。于是就凑合着过吧,拿我朋友的话说:我们都不年轻了,都知道爱情该是什么样子的了。
不唠叨这些了。今天在南京西路的小弄堂里找到一家做本帮菜的小饭店。仗着这么好的地段,自然装修的是很精致了。据说之前是一国营的包子铺,后来改行做本帮菜了,不是地地道道的所谓老吃客是找不到这里的,这是我们家那位的讲法。其实我觉得这类开在几角旮旯里的精致小饭店,有一阵子流行的很。那些美食编辑不找些这样曲径幽深的所在,几乎都显示不出他的功力。也恰貌合了高尚白领们的装逼胃口。当我们家那位用“低调的奢华”来形容这家饭店的时候,我简直想把手里的盘子盖在他脸上。说我不上流,那是真的,一段饭吃下来,啥都没留下印象,唯独特别念叨那碗菜汤泡饭。 -
很小的时候,我阿姨有一条国外带来的香奈儿的手链。上面挂了一堆小车子小月亮之类的小玩意。那时候,还不知道香奈儿是什么东西。就觉得这款式咋就这么上流这么洋气捏~后来那条手链如我所愿的断了,我阿姨就把上面的小挂件都拆下来,送给我们几个小朋友,我当时得了一个小月亮,兴奋的赶紧用绳子串起来,偷偷挂在脖子里去上课。一整天都悄悄的high着。若干年后,我在床角落里意外拾到那枚退了色的小月亮,看到后面打着小小的chanel的logo,才意识到,这可能就是我这辈子拥有的第一件奢侈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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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个潮湿闷热的让人窝心的城市,虽然烟雨如画,我们却不得不在5点之后才开始沿着西湖,紧挨着密密麻麻的人群缓步前行。那些藏在仿古建筑里的酒吧、肯德基、DQ甚至星巴克,让人看得说不上来的莫名无奈。西湖虽美,却因为开发过度,难免让人觉得无趣。
在仁和宾馆里,吃到一家把菜做得精致极了的饭店。一道橄榄菜豆角蒸豆腐,豆腐白嫩,上面点缀浓油赤酱的橄榄菜炒豆角然后一起蒸熟,被矜矜弱弱的抖上桌来,清爽干净又秀色可餐。

西湖边的COSTA CAFE,一幢藏在竹林小径里的透明阳光房。把自己深深埋在暗红色的皮沙发里和朋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。
翻新的中央美院着实让我们惊讶了一把。延伸错落的建筑,一张石凳一块木头都折腾的艺术感十足。大门口一边是保时捷的展厅,一边是玛莎拉蒂的展厅。排成一排。不知道艺术和跑车,又是谁为了沾谁的灵光? -
我的同事L是地道的东北人,刚来公司的时候,我觉得他是又酷又强势到难以接近的人。这次出差,刚好分到是和L一路,再加上一个事务员小姑娘,终于渐渐在旅途中建立起了一些友谊。怎么形容L呢?就是那种离大叔还有五六年光景的熟男。而工作篮球上网啤酒可能就是他生活的全部了。
我和事务员小姑娘混的很熟。有时候我们去吃夜宵就叫上L一起。L总是提着几厅啤酒下来,乐呵呵的说今晚不喝掉,明天也带不上飞机。我虽然不怎么能喝酒,但不知道为什么,和L一起总还是愿意喝上一点的。上海是个阴阴柔柔的城市,像这样豪气的男人并不多。
L很干净,明眸皓齿,笑起来眼角两边有细细的鱼尾纹。有一次在车上,我们胡聊起他的婚姻。他坦言他老婆曾经是那个总在球场外看他打球的女孩。后来顺水推舟,平平淡淡的结了婚。
我们住同一间宾馆的那几个晚上,有时候想起L就在我隔壁,就有些心猿意马的乱想,也曾想半夜去敲敲人家的门,说不定稀里糊涂的会有什么艳遇。但终究也只敢想想。
我一直对喜欢打篮球踢足球的男孩子特别有好感。热血的有肢体碰撞的运动才够爷们。你说羽毛球排球那种翘翘屁股满场乱跑gay的要死的运动,和打毛线有什么区别?我高中那会,有个特好的朋友,我经常就那么默默坐在操场的角落里看他踢球。午后的阳光镀在他金灿灿的皮肤上,耀眼到眩晕。这么多年来,似乎我对男人的审美始终都留在16岁那年的高中操场上。也是为什么我从此钟情的男人,也都只有一种类型。 -
河南的男人粗糙,女人俗艳。米是黄的,肉是酸的。来这个地方我就没吃过一顿象样的。四星级宾馆的墙角还有霉斑,大清早起来要为了发票和前台吵架。好不容易住上了有按摩浴缸有电脑的连锁酒店。居然轮上街口的水管爆裂,5楼供不上水。
河南焦作,一个不算大的城市。出租车司机满怀骄傲的告诉你这里造了亚洲最大的公交车站。这个城市看起来把所有的钱都花在形象工程上了,单是交通灯都比上海高了好几个档次。我跟我同事说,这才是真正中国的样子。同事说:你不懂,这是中原的气派。沁阳到博爱的路上,遭遇了我这辈子见过最大的风沙。把一张湿纸巾从里到外擦成了黑黄色。甚至汽车一度因为风沙而减速。
我和我同事简直恨死了河南。如果再呆上一个礼拜,就要从街头巷尾的烩面堆里拾一条吊死算了。







